这时候回想起来,再联系到先前破境时的一些感悟,方宝旒浮想联翩。
好一阵后,她才从失神中惊醒过来,连忙裹上锦褥,蹩进一旁的浴房。
将放满水的浴桶里丢入一枚暖石,很快水边热了起来,这才舒舒服服地跨入浴桶中,细细搓揉起来。
洗完澡后的方宝旒将发髻挽了起来,也许从今日起,自己就该梳妇人髻了。
也算是得遇良人,有了依靠。
对这个师弟,方宝旒自信不会看错人,自己以后一辈子也算有了依靠。
虽说像自己这种修行人士并不担心生计,但在对宗门失去信心和好感之后,再没有一个男人做依靠,这种空落落的感觉很是难受。
但现在一切都迎刃而解了。
摸着自己肥厚的乌发,心情愉悦的方宝旒情不自禁地哼起了家乡小曲。
“菀伸郎膝上,何处不可怜,……”
“执手与君拥,合会心相许,……”
陈淮生从浮定中缓缓落下出定时,正巧听到了窗外方宝旒咿呀清唱的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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