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淮生兄觉得这个卓一行有什么问题?”
袁文博迟疑着问道:“难道还对咱们重华派有什么图谋不成?”
“这却不好说,我只说有些奇怪罢了,当然,万一人家是觉得来一个小宗门更容易受重视,更容易出人头地,得到更多资源,也不是不可能。”
陈淮生摇摇头:“这话也就咱们俩私下里说说罢了,咱们派中若真的能增添一个天才,那也是好事,咱们要说出这份怀疑,倒显得咱们有点儿小家子气,让人怀疑我们是不是见不得别人比我们强了呢。”
想想也是,袁文博觉得陈淮生考虑问题果然慎密周全,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若是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贸然提出怀疑,反而会适得其反。
“文博,看一看再说吧,如此夺目耀眼的天才,我们多看一看也是好事,人家身上也许有我们值得推崇和学习的东西呢。”
陈淮生坦然的态度,也让袁文博心里更是有些感慨,难怪连掌院都对其十分看重,此人为人处世委实高明,自己和他比起来,简直就像是一个没长大的小孩子。
锦云台下人越来越多,这样一场竟试,对于中堂内堂的弟子们来说,也许没太大兴趣,但是对外堂弟子来说就是最耀眼的存在了。
卓一行顶着入门两年就炼气二重的头衔,一下子就盖过了之前连破二重的陈淮生的风头。
毕竟陈淮生也二十几岁了,而卓一行却刚十四岁,比陈淮生还要小八九岁,以他现在表现出来的天赋,八九年间似乎跃升两三重应该不成问题才是,二十岁之前晋入炼气中段也完全有可能,甚至可能比现在被视为一代天骄的赵嗣天更令人期待。
就凭着这一点,让原本不感兴趣的中堂、内堂弟子也都来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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