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就行。”寇箐气哼哼地地道:“我是说他。”
“说我那就太小瞧我了。”陈淮生笑了起来,然后才道:“你最好不要留在这里,免得尴尬,相信我,很简单的事情。”
看着陈淮生沉静若水的眼眸,寇箐心先乱后定,最后点了点头,轻声道:“道会之后,我要……”
“明白,走吧。”陈淮生扬扬头。
寇箐翩然而去。
陈淮生等到时辰已到,即将登台时,才看到了对面那个三十来岁的儒衫男子在一群人的簇拥下姗姗来迟。
看样子不仅仅是寇家人,还有京中其他一些世家门阀甚至宗门的人,大概都应该是这个寇柏的狐朋狗友。
实事求是地说,这家伙长相很一般,和寇箐长得并不太像,不过眉目间的倨傲劲儿和冷硬的气势,倒是与寇箐最初有点儿像。
陈淮生也懒得多打量,时辰一到,便自顾自地登台等候。
既没有表现得很迫切,也没有多少紧张和畏惧,就显得那么平淡,就像是上班打卡一般那么自然,连监战和控场道师们都有些惊奇于陈淮生的态度,实在是太漫不经心了。
就这么静静地站在土台一边负手等候,既不催,也没有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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