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一点陈淮生也心知肚明,但内心却毫无抵触,甚至是窃喜。
些许恩怨利益现在在陈淮生眼中不值一提了,他更看重的是女人的心,看重这能够彻底消除宣尺媚的心结。
目光所及,只有宣尺媚琼鼻下如火樱唇,还有那脸颊上遍布红晕,此情此情,陈淮生又哪里还能忍得住?
拥美如怀,手指轻轻拉开丽人腰际襟带,穿入那温润无比的柔腻肌肤,迅速把握住那盈盈可握的一对,再无顾及丽人的轻微挣扎和娇喘,揉弄起来。
陈淮生都惊讶于自己怎么能做到这么久来和宣尺媚相敬如宾。
他从来就不是在这方面善于克制的人。
如果说前几年那是双方都没有挑破那一层薄纱,所以还有所顾忌,但当宣尺媚入了云中山之后,大家就都心心相印心照不宣了,连方宝旒都默认了这一点,但陈淮生和宣尺媚仍然未及于乱。
或许是自小和宣尺媚的这种青梅竹马之情束缚了他的手脚,让他更愿意以一种水到渠成尽善尽美的方式来品尝这段甘美。
今天终于如愿以偿了。
当襟带解开,外衫脱落时,宣尺媚反而不纠结忸怩了,终于走到这一步,这不正是自己渴望的么?
她年龄也不小了,二十岁在这个世道已经算是大龄,哪怕是修真界,这个年龄也不算年轻,当然也有不少会沉迷于修行而无视年龄的。
她却未必非要再去追逐等到筑基之后再来和爱郎鸾凤和鸣,现在不正是和爱郎情浓意浓最美好的时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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