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淮生无言以对。
义阳府这地方,似乎不太吉利。
凌云宗在义阳府时,就遭遇各种不顺,连鹿照邻在蓼县遇袭,也没有调查出一个究竟来。
现在似乎火引子又率先在义阳府冒头了,还不清楚弋郡其他府州,比如霍州和砀国这些地方有没有妖物冒头。
“淮生,我不是不让你回乡,你和尺媚离家多年,回去一趟也是应有之意,但若是抱着这种大大咧咧满不在乎地心思回去,一旦遭遇危险,反应不及,是要吃大亏的。”
李煜的教诲让陈淮生赶紧点头应是。
他从来没有小觑或者自满过,命只有一条,江湖越老,胆子越小。
自己在刚入门时敢和赤尾诡狼殊死搏杀,敢为素不相识的晏紫母女击杀山狈,后来还屡屡以身犯险,汉州道院掠财,硖石湾围魏救赵,还有洞府鬼市与繁台的鏖战,现在想起来,每一场都是惊心动魄,游走于生死边缘。
可看自己筑基之后,就要沉稳得多了,东河鱼市一战,事无巨细必须要考虑周全;云昙谷一战,见势不对,就赶紧走人;七星坑中,玄冥幽鳝再诱人,也绝不冒险,宁肯厚着脸皮去向碧蛟元君求赤鲫。
这也许就是自己的变化,毕竟奔三的人了,身边也还有一个群体,一大堆人了,宝旒,尺媚,青郁,三个可能要和自己纠缠一生的女人,若是轻易舍弃了性命,她们该何去何从?
如前世劝人莫伸手时所言,到时候你完蛋了,别人睡你的老婆,打伱的孩子,你呢?身陷囹圄,憋屈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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