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老家都在蓼县固镇,一个在元宝寨,一个在黑木崖,相距不过几十里而已。
陈淮生在老家没什么亲戚了,父母早亡,父母那一辈的兄弟姊妹也没有能入道的,以凡人不过四十余岁的寿元,都基本上过世了。
除了陈洛生算是最亲近的,也就一个陈济生,当初在他刚入重华时回老家去遇上,略有交情,其他都没什么太多交道。
这一走就是八年时间,他也从一个刚二十的青年变成了直奔而立之年。
听得宣尺媚这么一说,陈淮生也有些恍惚,猛然间故乡的种种似乎一下子扑面而来,竟然让他也有些思念起来了。
明明都没有什么值得记挂的东西了,怎么现在骤然间却还有些不舍了呢?
“淮生哥,我和你说话呢,我也要回去,和你一道。”
宣尺媚说到最后一句时,话语里顿时温柔了不少,也多了几分情愫。
“你也要回去?”陈淮生迟疑了一下,一时间也觉得好像没有理由不让宣尺媚回去。
宣尺媚现在是炼气七重了,实力在云中山也仅次于自己和吴天恩、苟一苇。
山中这两个月估计应该还不会有什么大问题,有吴天恩和方宝旒坐镇,苟一苇还在完善阵法,也要打造一些法器,自己和尺媚回去一趟也没什么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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