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丁元高对我提出的守望互保建议犹豫不决,估计滏阳道各豪门宗族送入丁家向阳谷的人也应该不少,他是担心我们这边如果求援他来增援的话,会削弱他们那边的防御,呵呵,这是好心被当成驴肝肺了啊。”
陈淮生笑了起来。
闵余荪踌躇了一下才道:“白塔铺那边起码有七八家都是走了丁家的门路,把子弟送上山了。”
“孙家也是?”陈淮生好奇地问道。
“孙家好像没有,似乎他们打算就地自保,大概是觉得情况没有那么严重。”闵余荪也不解地摇摇头,“也不知道孙家是怎么想的,大概是觉得如果这个时候再有求于丁家,日后白塔铺的贸易会被丁家趁机吞并吧?”
“命都没有了,还谈什么其他?”陈淮生叹息着摇摇头,“看不清形势是要付出代价的。”
事实上白鹿道院是一直与白塔铺孙家有联系的,很多所需的灵材灵食大多通过孙家来采购,还有一些掠取所得的物件也是通过孙家来销售,像上一次在东河鱼市所得,一些对道院没有特别用处,但又不太好直接出手的东西,陈淮生便找了孙家。
这种关系是避开了外界眼目的,主要就是不愿意刺激丁家,毕竟丁家和孙家的姻亲关系看上去更为紧密。
但孙家却不愿意一个太过强势的姻亲家族捆绑在一起,那样更容易让孙家沦为刀俎上的鱼肉。
如果能走通另外一条渠道,形成一种平衡,哪怕现在看来这个平衡还很不靠谱,但也要做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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