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陈淮生目光迷离,神色怅惘,胡德禄也不禁摇头。
女人只会影响自己的修行,他是打定主意不到筑基绝不沾染儿女之情,自己这位师兄哪里都好,唯独就是这上边有点儿失策了。
若是能沉下心来,未必不能在四十岁之前就筑基,这在胡德禄看来,已经是天才的极限了,而自己如果能在六十岁前筑基,就算是一辈子的追求了。
好一阵都没说话,陈淮生才慢慢回过神来,自己还真有点儿着相了。
“德禄,你下一步的打算呢?”陈淮生定了定神,“炼气三重,任重而道远,你也需要努力啊。”
“师兄,我还不够努力么?”胡德禄心态很端正,“你不能把我和你拉到一条线上来比,今年三重,明年四重那种事情可轮不到我身上,我有自知之明。”
陈淮生无言以对。
本来也是如此,若是都像陈淮生这样三年就冲击到炼气六重的境地,那才是不可思议。
“那你有无拜师的意愿呢?”陈淮生主要还是问这个问题。
当下新的拜师收徒制度出来之后,传功院炼气高段以下的弟子其实理论上都具备拜师资格,但可以收徒的道师却有限。
像掌门和首席长老两位不必说,人人都想拜入其门下,但其收徒的条件肯定很苛刻,名额也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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