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师兄,你愿意以这种方式来晋阶么?我昏迷了三天,差点儿就此丧命。”陈淮生苦笑。
“究竟怎么回事?”唐经天皱起眉头,“在哪儿发生的?”
陈淮生简单介绍了情况,唐经天更为震惊:“繁台拍卖居然会出现这种事儿?对方是谁?”
“不清楚对方的身份,筑基一重,不,很可能是已经在筑基二重的门槛上了,随意两击就差点儿要了我的命,这还是在我们全力施为发动突袭的情形下。”
陈淮生回想起当时的情形,自己是在自爆灵元情形下发动的突袭,依然没能对对方造成多大的影响,不得不说这境界差距决定了越级搏杀的艰难性。
听得陈淮生说对方甚至可能是筑基二重,唐经天更觉得不可思议,“筑基二重的话,你还能活得下来?还有其他人么?”
一个谎言就需要不断的谎言来掩盖,陈淮生也觉得这个问题难以回答。
他不想把宣尺媚也牵扯进来,那意味着可能日后谎言会更多,漏洞也更多。
“唐师兄,这件事情说来太复杂了,日后我再和你细说。”陈淮生摇摇头,“你只需要我逃脱了这一劫,苏醒之后恢复了过来,而且也因为这一劫而破境晋阶了。”
见陈淮生不欲再说此事,唐经天也就不再深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秘密,他估计这里边救了陈淮生的人身份较为特殊,不好为外人知晓,大概率可能是异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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