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陈淮生不做声,宣尺媚还以为陈淮生的生财之道不好让外人知晓,便嘟了嘟嘴,“若是淮生哥觉得不好让小妹加入,小妹就不问了。”
“嗨,愚兄的事儿,对谁保密也不能对尺媚妹子藏私才是。”陈淮生摇摇头:“只是愚兄囊中灵石也是多次不同方式得来的,一时间也说不清楚,而且尺媚妹子你也未必适合。”
宣尺媚吃了一惊。
那一句不同方式得来的让她浮想联翩,难道淮生哥还走了邪路,搞了打家劫舍的营生?
“淮生哥,你可不能……”一见宣尺媚表情,陈淮生就知道对方想歪了,赶紧道:“愚兄可不会做那等腌臜行径,只是愚兄的门路太过偏门,尺媚妹子未必能赶上,……”
陈淮生简单说了捕获金眼碧獭和在硖石湾一战中摧毁白石门硖石湾渔场,并且大捞特捞灵鱼的情况。
除了汉州道院一战陈淮生没说外,其他几回事情,陈淮生都没有隐瞒。
宣尺媚一听,才明白陈淮生所言的偏门是什么意思。
摧毁白石门硖石湾渔场然后肆意掠取灵鱼这种事情真还赶不上,金眼碧獭的捕猎也只能可遇不可求。
至于说斩杀一甲子以上的诡狼获得元丹,这也要碰运气,大部分诡狼都难有元丹。
想想也是,如果不是这样的机缘,陈淮生又怎么能有如此厚实的灵石积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