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了挠头,陈淮生才道:“闵前辈,无须如此吧,我是赴约……”
闵余荪见对方没有断然拒绝,内心一喜,知道自己观察判断没错,对方对女儿印象颇佳。
他很清楚,像女儿这个年龄要入重华派难度有多大。
尤其是重华派下一波招收弟子肯定还会继续向东边白塔城和西南八角寨方向倾斜,这种希望就更渺小。
虽然表面上自己和对方相谈甚欢,甚至对方也流露出对闵家的看重,但他很清楚自己掌握的这些情报对重华派现在似乎有些作用,随着想要投入重华派膝下的宗族越来越多,这点儿优势会越来越微不足道,甚至不值一提。
而眼前这个重华掌门亲传弟子的地位分量却非比寻常。
修行天赋超群,而且颇通人情世故,又是掌门亲传弟子,用脚想都能想得到日后这一位的前程不可限量。
一旦失去了这样一次机缘,等到人家三五个月之后赴约游历归来,只怕这层偶遇的情分早就淡薄下去了,再要想谋求,也许就不可能了。
正因为如此,昨夜他才苦口婆心地花了大半夜工夫才把女儿思想作通。
所以他今日便要厚颜无耻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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