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你能不能不重要,要你自己来认为。”陈淮生淡淡地道:“但我对自己的眼光有信心,我看中的人,从未走眼。”
任无垢目光定定,看着陈淮生,看得陈淮生有些发毛。
许久,任无垢咬着牙一字一句道:“那无垢就记住了道师这句话,可无垢在传功院这么些日子,授道道师的指点,无垢亦是云里雾里,难以明悟,……”
“悟道之事最重悟性,而且千变万化,不一而终,每个人也都不完全一致。”陈淮生耐心地道:“道师所授,未必就正确,我把我悟道的过程可以和你说一说,……”
“……,就此我便心中豁然,自以为入道,那便是入道!”
“若是一时没有灵机,无需强求,更不必在舍中苦思,若是能多看一看天上云起云落,地下草长莺飞,水中鱼翔浅底,又或者瞑目自感,体味身体每一处细微变化,也许会有所得,……”
陈淮生尽可能的把自己所悟所感告知对方,对方能不能从自己的这些感悟中有所获,就只能靠她自己了。
看着女孩消失的背影,陈淮生忍不住感慨。
自己也该好生修行了。
来了这河北一个月,虽然早晚课从未耽搁,但是却没能真正沉下心来修行,炼气六重这个境界也许会是自己的一个坎儿,他有些不太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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