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淮生乐了,“敢情我的事儿就被你丢到一边上去了,结果自个儿去修行悟道去了?嗯,也算是卓有成效嘛,炼气巅峰了,不是马上就要筑基了?”
“早着了。重回筑基巅峰容易,但是要破境筑基难。”苟一苇正色道:“我心里有数,若是没有特殊机缘,这一关我还是难以破境。”
“特殊机缘?何谓特殊机缘?”陈淮生反问。
“这不能一概而论,也没法确定,只能说就是遇缘,或者一战悟道;或者向死而生;或者遭遇某件事情某个情景,触景生情,豁然通达;或者一觉之中心鹜八极,神游万里……”
陈淮生微微意动,于凤谦不也就是临战悟道么?看样子筑基这一关还真的是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意思呢。
只不过自己距离这一关还远,现在还轮不到自己来考虑,有些感悟记在心中就行了。
“苟师伯,我觉得你应该去搏一把,人生能得几回搏,都到筑基巅峰了,又有什么不敢再搏一把呢?大不了就再回到原来那种状况吧,可一旦鱼跃龙门,那就万般气象,尽皆不同了。”
陈淮生微笑着道:“哪怕我的法器泡汤,我付出的灵砂打了水漂,我也不能耽误苟师伯您的上进机会。”
被陈淮生的揶揄弄得有些羞臊,苟一苇瞪了陈淮生一眼:“你小子不用在这里用激将法,火轮刺的确没办法提升威力了,我替你换了一样,不会让你的灵砂白花,喏,……”
一段褐色的木条,雕刻成了一个模样呆板的面具像。
面具像上有几点凸出点,似乎是星象,而面具像则有点儿像前世中自己看过的青铜面具,确有几分鬼魅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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