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郁。”
“道师。”
“穿起吧。”陈淮生稳了稳心神,安静地道。
“道师?!”闵青郁脸颊微红,目光澄澈如水,宁和地看着陈淮生:“青郁乃是真心实意,甘愿在道师身旁,不求名分,但求侍奉巾栉。”
似乎是看明白了女郎目光中的坚定执着,陈淮生一笑,“我明白,但我以为现在并不合适。”
“道师!”闵青郁脸更红,身体都有些微微发颤。
这样只穿了一件抹胸一条裈袴,对于这个时代的女人来说,已经和全身裸露并无差异了。
自己这样作了,换作凡人,便是再不能嫁给他人。
就算是修行界没那么讲究计较,但也只能是夫妻道侣之间才能这般了,可对方居然拒绝了?
再说身份有别,但是自己清白女儿身,好歹也是宗族出身的嫡女,炼气二重,自愿侍奉巾栉,难道还不能入对方法眼?
还是觉得自己另有所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