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青郁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心中也是格外激动。
在闵家楼,大家修行都只能靠自我摸索,相互之间的切磋也停留在比较低的层次,并无太多助益。
而每个宗族也把自己那仅有的一点儿功法视为至宝,断不肯拿出来交流,所以这也导致数百年来各个宗族的修行水准几无提升,甚至还有没落的趋势。
可看一看大赵这边,连道骨滋壮之法都有了,灵根繁壮之术也在探索,再看看河北这边,闵青郁一时间对自己的未来充满了憧憬。
陈淮生自然明白眼前这个女郎的心思,“好了,先把衣衫穿好,来日方长,你十八岁便入境二重,要说也算不差了,放在重华派也算正常水准,尤其是在伱们闵家这种情形下,就更不易,你既然跟了我,自然也不会亏待你,……”
闵青郁心中一颤,心情更为复杂,一句“跟了我”,似乎就把自己的身份明确了。
她知道对方前景光明,就现在来说,自己追随对方绝对是一个划算的押注。
但她内心深处却又总浮动着一抹飘忽的心思。
伴侍的身份会一直捆绑自己一辈子么?
内心深处的一抹不甘始终埋藏在心中。
陈淮生并没有考虑太多,或者说太深,在他看来,此女很合自己胃口,言谈举止很投缘,而资质禀赋上佳,那么在主动向自己靠拢的情形下,自己给予一些资源,帮助其尽快提升灵境,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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