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道身灵体在历经了诸般“历练”之后,还真的“与众不同”了。
替宝旒掖好被角,陈淮生就这么赤条条地起身而出,到了旁边另外一间卧室里。
早已经在锦被里倚枕看书的闵青郁看着陈淮生这么晃晃荡荡地走进来,手一颤,书滑落在地,脸颊红得如同炭火烧红一般,以袖遮面,“生哥!”
虽然早已经有过夫妻之实许多次了,但是看着陈淮生这般狂放无忌,尤其是先前还听床畔听涛那么久,闵青郁内心的情欲之火早已经烧得透了。
拿着一本书假意观看,也不过就是糊弄人的,可真正如此,还是有点儿羞涩。
听得闵青郁带着嗔怪埋怨的娇声,陈淮生呵呵一笑,大踏步迈进来,径直上床,虎臂一揽,已经把闵青郁腰肢勾入怀中。
松散的衣裙滑落,露出半边香肩,一抹腻滑隆起如玉山丘。
娇喘吁吁,鼻息咻咻,闵青郁宛如水做,瘫软在陈淮生怀中,任用陈淮生将自己衣衫剥落,捧起自己两瓣臀肉,缓缓放下。
粉融红腻莲房绽,脸动双波慢。
偷期锦浪荷深处,一梦云兼雨。
臂留檀印齿痕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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