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的玉丸从大致巅峰之后,一直是处于时而跃动,时而蛰伏的状态,但此时却显得格外灵动。
陈淮生也不在意,微微提气凝神,身体便漂浮起来,沿着道院门前的小径一路下山。
渐渐地陈淮生整个身体开始浮空,周在三尺之内的厚雪都慢慢融化,形成一個空洞。
当最后一滴玉浆从丝线上抹平,将这个崭新的鼎炉最后一点填补完整,整个鼎炉骤然放亮,将这个道身灵体全数照了一个通透。
禺山雨夜,暮鸦木末,秋意袭人,而今日,云拖暮雪,日长如年,……
大道入青天,我独凌云出。
陈淮生终于闭上眼睛,任由越来越密的雪将自己彻底湮没,此时的他完全凭借着灵觉,追逐着那一抹玉丸奔跃与经脉和道骨中。
陈淮生没想那么多,就这么抬脚而出。
只一跃便直入鼎炉,再一跃便入经脉,瞬间就化为一道灵光,钻入道骨。
这一引,玉丸便蓬勃而起,跃入道体中,沿着经脉而行,整个玉浆就像是一带烟雨,飞旋着起舞,……
神识不断地与三灵交互而动,希冀从三灵中吸取到更多的元力来注入到道体的灵力中,但是三灵何等狡猾,岂会上这种当,都只是远远地绕行,绝不肯靠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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