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谢你的吉言了。”滕定远含笑点头,“嗣天兄这一次不去汴京?”
“嗯,也许他觉得留在山门里触境的机会更大吧。”陈淮生笑了笑。
“这一位是淮生兄?”似乎是觉察到了这边的热闹,从飞槎的另一端走过来两人,当先一人英气勃勃,昂扬抖擞,目光盯着陈淮生。
“我是,这位师兄……?”陈淮生基本上能猜测得出来对方是谁。
丁家和凌云宗中炼气九重和炼气巅峰的就那么些人,除了上一次去卫怀道四人外,还有五六人,但是符合年龄的炼气巅峰,就只有一人,鞠传真。
“噢,淮生还不认识鞠师弟吧,这一位是鞠传真鞠师弟,鞠师弟,这一位是淮生兄。”
这个时候滕定远才猛然想起什么似的替陈淮生介绍。
“哦,鞠师兄你好,久闻鞠师兄大名,但小弟一直在云中山那边,少有来山门,未能一见,今日幸会,……”
陈淮生微笑着抱拳拱手。
似乎滕定远与鞠传真的关系不太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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