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才觉得不过就是几日光景,却已然冬去春来了?
手一拂头,一头乱发垂落肩头,让陈淮生也是一愣,捏了捏,再侧首一看,一时间有些茫然。
虽然平素里也未曾梳理,但是长短他还是大略知晓的,这似乎一下子长了许多。
走回到洞中,回到石桌旁,似乎连石桌上都多了几分灰尘。
自己有多少没有在这里自弈了?
半个月,还是一个月?怎么就有了灰尘?
他有些不明白,不过这都不重要了。
舒展了一下身体,陈淮生这才迈着脚步一路南行,出内洞。
内外之槛,仍然系着一抹丝带,以示天人两隔。
看着玉带,陈淮生忍不住摇了摇头,轻轻一拂,带落门启。
一入外洞,陈淮生就感觉到了涌动的气流,与内洞截然不同,记得进洞时亦有此感应,但是为何出洞时竟然这般剧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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