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愚兄小瞧了悲怀了,悲怀你的总结精准到位啊,尤其是第三条,愚兄都没有想透这一点。”凌凡很干脆地承认了自己这一点上没有想到,“但你觉得陈师兄如何做到的?换了我们加入,他日后能做到保证我们也如他一样么?”
许悲怀觉得自己终于扳回了一局:“别说像他那样了,能做到一半,我们都得要心满意足求神拜仙了。凌师兄你没认真听他的介绍么?我数过,称得上生死一战的战事起码都有五场,呵呵,我们这几年里,经历过一场这样惨烈而精彩的历练么?假如这几年里我们在九莲宗里遇上这种战事,我们能活得下来么?”
凌凡深吸了一口气,点点头。
陈淮生只选了一两场战事做了详细介绍,但是其他几场,陈淮生都是以当场昏迷为代价,那就意味着只差一线就是死亡。
这种悲壮凄惨的历练,对修士来说,既有着无比的吸引力,因为这意味着一旦恢复其道骨灵根都能得到前所未有的淬炼,潜能得到大幅度提升,但也意味着一线之差就可能身死道消,你敢去冒这个险么?
陈淮生节节提升,关键就在于他敢于去迎接挑战历练。
几场恶战下来,就已经把同期入门的弟子们甩到看不见踪影了。
没见着那袁文博,一起被录为商九龄的弟子,当时两人差距并不大,但现在呢?
袁文博才刚炼气七重,差距何等之大?
“所以悲怀,你打算怎么做呢?”凌凡笑了起来,“伱的话语里充满了各种纠结和反复,我都看不明白了。”
许悲怀也笑了起来,“如果这么容易就能做出抉择,我又何必来找凌师兄你请教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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