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和方宝旒在一起,虽然也享受了这等温情,但是和方宝旒之间的感情基础更为醇厚牢实,很有点儿水到渠成和情之所至的感觉。
而眼前这个女人更像是横插进来,就这么突兀地走进了自己生活。
要说也不算是突兀,从自己南行遇上,人家就一直陪着自己,走汴京,去睢郡,临东海,这中间还沐风栉雨一起经历了对抗妖虫之潮这段难得的经历,但只是建立起了一种近乎于伙伴的情谊,远未达到自己和方宝旒那种男女之情。
可现在却要共宿于一个屋檐下,所以陈淮生不知道对方内心如何,自己却还有些说不出的别扭,尤其是这还是在宗门的山门之中。
但自己已经和掌门与首座都说了她是自己的伴侍,印象已经固化,再要让她出去住,似乎又有些矫情了。
现在看到对方坦然而熟练地成为了这座道舍里的一份子,陈淮生想了想,也只能摇摇头,接受便是。
不过自己也需要和对方好好谈一谈了。
他能确定对方的心意,既然要做自己伴侍,那也就算是自己最贴心最贴身的人。
最贴心现在还做不到,但最贴身却是无法改变的,这一点上,自己也需要为二人关系确立一个稳定地定位。
陈淮生很清楚现在二人之间关系的定位,也清楚现在闵青郁内心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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