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经天脸色微暗,自我解嘲地叹了一口气:“淮生,是不是你们重华派的人对九莲宗都很失望?”
陈淮生沉吟了一下:“肯定有点儿,但更重要的是让掌门掌院他们明白了,人一定要靠自己,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古人诚不欺我啊。”
唐经天仰起头,脸色有些阴晦,“对凌云宗和重华派,九莲宗的确有愧,鬼蓬宗其实是不赞同的,但是独木难支,九莲宗的情形你可能大略知晓一些,……”
“唐师兄,我明白,这桩事儿影响不了你我之间的情谊,但我要提醒你一句,九莲宗这样下去,迟早要出事,而且我坚信,这个时间点不会太久。”陈淮生言辞笃定。
唐经天有些意兴阑珊地摆摆手,“淮生,这轮不到你我来操心,你真以为各宗的主事者是蠢人不成?他们看不到这一点?只不过他们都身处其中,不能自拔罢了。要斩断自己的利益,说得轻巧,真要割到自己身上,谁能下得了手?”
个中复杂,不足为外人道。
原本美好的心情也被这个话题给破坏了,两人也各自休息。
第二日,便有人专门来请陈淮生去挑选灵植种籽。
效率如此之高,也让陈淮生喜出望外。
圣火宗在桃花岛上有几处灵植园,而且每一处所在都是灵气异常充盈,比起重华派原来的朗山蟠山以及现在的卧龙岭都要强不少。
加之桃花岛孤处东海,得天独厚,有许多都是这里独有的灵植,看得陈淮生也是眼花缭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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