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狼狈地约了酒局,才告辞离开,陈淮生也忍不住叹息,自己在宗门里的名声就是被这些人这样败坏了的,可恨。
回到自己道舍,老远就听得里边热闹一片。
胡德禄和桑德龄来了,还有任无垢这丫头。
在看到俨然一副半个主人模样招待着众人的闵青郁,陈淮生麻了。
这还能有什么好说的?大概在胡德禄他们眼中,都已经把闵青郁视为自己的禁脔了吧。
即便是任无垢眼底的不服里也还带着几分艳羡嫉妒,滴溜溜转个不停地眼珠子,还有那嘴角若隐若现的茶笑,陈淮生就知道以这丫头的性子,肯定不会罢休。
看到陈淮生进门来,闵青郁和任无垢都迎了出来,任无垢甚至抢先一步跑出来,福了一福,“道师,您回来了?”
“无垢,你莫不是天天都快来我这里,我一回来你就知道了?”
陈淮生打量了一眼这个小丫头,低眉顺眼掩藏不住内里的倔强,妩媚背后更是桀骜。
“道师明白就好。”任无垢轻声道,却有意让跟在后边的闵青郁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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