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生,我知道你志向高远,但这么脚踏实地地做才是正理。”王垚拍了拍陈淮生的肩头,“不过就怕没有这么多时间供你沉下心来的修行啊。”
“怎么,有心事?”徐天峰也很欣赏这个小师弟。
第三拨弟子是李煜代收的,就是自己、袁文博以及佟童,自己和袁文博关系泛泛,与佟童密切,同样佟童与袁文博关系也很亲近。
“嗯,已经有一个月没见其踪影了,也许是隐藏起来养伤,也许就一落不起了。”王垚沉吟着道:“月庐宗可能不会等太久就要出手了。”
陈淮生是靠历练突破,袁文博在修行进境上更出色,佟童似乎兼有,不过现在离山一直未归。
“师兄,可别吓我,我还琢磨着好好生生地在沉淀蓄养半年,争取明年来冲击炼气八重呢。”陈淮生看了一眼王垚,“真有事儿?”
所以这别说宗门里了,就算是一门亲传弟子里边,关系都远近亲疏,泾渭分明。
第二拨弟子中徐天峰居长,其次刘纯,再次姚隶蔚,但三人似乎关系都不算太好,徐天峰和姚隶蔚关系尚可,但刘纯与徐天峰、姚隶蔚关系都是十分冷淡。
不过现在王驰外出游历寻求突破,无法履职,让其妻进来接任右知院也说得过去。
但陈淮生也知道这才是宗门常态,真要是团结一心亲如一家,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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