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了更为急迫的想法和要求。
倒是青郁在这方面相当细致周全,这些自己没太在意的东西,她都观察到了。
“青郁,宗门里变化很大啊,你还知晓那些?”陈淮生叹了一口气,“原来我和德禄他们很亲近的,知无不言,但现在感觉德禄似乎和我有些生分了,许多话也藏在肚子里了,我居然成了聋子瞎子了。”
“不,道师您误会了,胡师兄他们还是和您很亲近的,前几日您和他们谈了之后,他们就很兴奋喜悦,青郁感觉得出来。”
闵青郁走到了陈淮生身后,双手按在了陈淮生肩头,替他按摩解乏。
“哦,但今日他们却……”陈淮生沉吟道。
“您现在身份不一样了,您可能不觉得,但他们更为敏感,您现在是炼气高段,宗门现在几百号弟子里,也许有一半都无法达到你现在的境界,而且你还是掌门亲传弟子,商掌门执掌宗门五十年,现在也只有七名亲传弟子,可胡师兄他们却还只是传功院里普通弟子,连炼气中段都无法踏入,这种落差感,再加上彭师兄他们的身份变化,所以……”
自卑?落寞?
“那岂不是日后我和他们会日渐生疏,渐行渐远?是不是很多人都最终会走到这一步?”陈淮生自我解嘲地笑了笑,“我该怎么做?”
“不是的,您看他们今日仍然主动来您这里,说明你们之间仍然还保持着原来的情谊,您担心的那些可能有一点儿,但只要您处理得当,您担心的那些未必就会发生,……,只是也许需要一些机会,以及适度的调适,……”
闵青郁心思的细腻程度让陈淮生都感到吃惊,他觉得自己无奈之下接受的这样一个伴侍也许还真的是意外之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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