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赵那边不一样,河北的道种都愿意进山门来,哪怕充当杂役,而不愿意留在本地宗族当精英。
残酷的现实环境使得河北这边地方上生育率更高,死亡率也更高,很多道种愿意留在山门中。
一来是生存质量更有保证,二来一旦他们有子女是先天道种,那么优先获得宗门青睐而入门修道的几率更大,这一因素至关重要。
听得陈淮生要重新寻觅洞府独住,闵青郁忍不住欢呼雀跃。
不是说山门道舍不好,而是山门中长辈太多,而且大家都是灵修,稍微有点儿动静,都不得不用禁制来隔音,始终没有那么方便和自由自在。
若是能自己寻一处自己喜欢的洞府灵地,自己按照自己的意愿来打造,那是何等美妙的一桩事儿。
“道师,哦,生哥,……”脸色微红,闵青郁终于改了称呼,在人前仍然喊道师,但是在只有二人独处的时候,就可以喊一声生哥了。
陈淮生看着女人颊间的一抹酡红,忍不住又想起了方宝旒。
这丫头和宝旒完全是两个极端。
方宝旒是人前端庄冷艳,但是二人独处的时候却是极尽妍媚,尤其是在床榻间曲意逢迎,让自己能得以极致欢愉。
而这丫头则是人前落落大方气度雍容,但是在床笫间却是羞涩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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