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仅仅是这几个穴位连通了,而其他部位仍然是一片混沌。
陈淮生却非常满意了,只要有了这样一个开头,他相信陆陆续续自己凡体与道体中的其他部位都会慢慢打通联络,最终连为一体,这个时间也许会是半年,也许会是一年,但总归要成功。
百年慵里过,万事眠中休。
陈淮生感觉自己像是处于这种状态下,身体无法动弹,除了眼珠,感知已有,但是却无法驱动,也看不到自己现在的身体。
就像是被埋在了泥土中,只剩下了一双眼睛,但让他安慰的是,眼珠所见,能看到自己的鼻梁尚存,貌似嘴、颊这些似乎也都没受到什么损伤。
他现在每日能做的就是驱策体内的灵元之力行功,以道体内根骨经髓的复苏来打通凡体的联系,进而实现双向奔赴,最终达到彻底融为一体,还原自我。
日复一日,月复一月,累了就瞑目休息,睡也就睡过去了,醒来就继续行功。
时不时地陈淮生也会复原三灵的记忆碎片,不断将这些记忆碎片整合、修补,然后加以揣摩和分析,还原它们的最原始一面。
这些东西对陈淮生来说很新鲜新奇,也挺有意思。
像无支祁的千年命运,与大禹和庚辰、应龙的搏杀,失去了自己的老巢和家人,最终沦为罪人打入龟山下,连元灵都彻底被天界泯灭消散成七十二块碎片,散落在沿淮各地。
让陈淮生很好奇的是无支祁的本体究竟是被压在龟山下,还是早就被分尸,抑或已经和山体融为一体了,不得而知,连猿灵的记忆中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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