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居民,早已不是单纯的看守者,而是在不知不觉中,沦为了这个邪恶循环的一部分,成为了邪物的“牧民”,为它圈养着一代又一代的“祭品”。
“难怪他们对外来者如此警惕和排斥,”苏洛眼神冰冷,“任何可能打破这个循环的外部因素,在他们看来,都是对他们‘安宁生活’的威胁。”
他们不是不知道献祭是残忍的,只是长久的潜移默化和对邪物苏醒的恐惧,已经让他们彻底麻木,甚至将这种残忍当成了理所当然的“规则”。
想通了这一点,苏洛立刻意识到雨琦和小倩那边可能有危险!
这些长老为了维护这个病态的循环,绝对会不惜一切代价,排除任何不稳定因素!
……
与此同时,陈家祠堂。
面对镇长陈伯陡然变得充满敌意的质问,和四周隐隐围上来的壮汉,雨琦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但她的脸上却依旧保持着镇定。
“陈伯,您误会了。”
雨琦不退反进,向前一步,目光直视着陈伯浑浊的双眼,语气诚恳地说道:“我们之所以关心,是因为在我们的家乡,也流传着类似的传说,只是早已失传。我们作为研究者,只是想弄清楚真相,并没有任何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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