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苏洛半跪在地，大口地喘息着，鲜血从他的口鼻和全身十几道伤口中不断涌出，将他脚下的冰雪染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他的身体已经濒临极限，视线开始阵阵发黑。

        但他笑了。

        “原来……你也不是神。”

        他抬起头，那双被鲜血浸染的眼睛里，燃烧着让青霜都为之动容的疯狂战意，“你也会退。”

        青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微微起伏的胸口，再看向苏洛时，眼神中那最后一丝戏谑和赞许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代的是一种纯粹的、冰冷的杀意。

        “你成功激怒了我。”

        青霜的声音不再平静，如同九幽之下的寒风，“我承认，我低估了凡人对‘生’的执念。

        作为对你勇气的奖赏，我会用我最强的一剑，送你归墟。”

        他缓缓举起了手中的青霜剑，剑尖直指天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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