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山不久,他停下了脚步。
周围的林子,太安静了。
没有鸟叫,没有虫鸣,连风声都仿佛被凝固了。
一种极不协调的、病态的宁静笼罩着一切。
苏洛的心眼清晰地看到,前方的道路上,站着一个人。
一个穿着中世纪欧洲宫廷礼服、戴着白色卷曲假发、脸上涂着厚厚油彩、画着小丑般夸张微笑的男人。
他的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木偶箱,像一个刚刚结束表演的街头艺人。
他站在那里,仿佛已经等了几个世纪。
“欢迎光临,苏洛先生。”“人偶师”提着裙角,行了一个滑稽而优雅的宫廷礼,他的声音尖锐而做作,像是被掐着脖子的公鸡:“我的剧场,已经为您准备好了。您是想选择一出喜剧,还是悲剧呢?”
苏洛没有回答,他的全部心神都提到了顶点。
在“心眼”的感知中,这个“人偶师”的身体周围,漂浮着无数肉眼看不见的、纤细如蛛丝的精神力丝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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