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封装有“太阴石板”的镇魔袋就放在他腿上,即使隔着厚重的牦牛皮和符文,他依然能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寒意,像一条冬眠的毒蛇,正随着车辆的移动而缓缓苏醒。
他体内的麒麟血脉自发地运转着,形成一层温暖的气息屏障,将那股寒意隔绝在外。
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身体里同时存在着一个火炉和一块寒冰,泾渭分明,却又相互牵引。
随着海拔的不断攀升,车窗外的景象也愈发荒凉。
城镇的灯火早已被抛在身后,取而代度的是连绵不绝、在夜色中如同巨兽脊背般的山脉轮廓。
天空呈现出一种近乎墨黑的深邃,星星仿佛被擦拭过一般,巨大而明亮,似乎触手可及。
“我们正在进入羊卓雍措区域。”蒙恬看了一眼导航,沉声说道,“过了盘山公路,天差不多就亮了。到时候路况会更复杂,我们必须在日落前赶到日喀则进行第一次补给。”
苏洛点了点头,目光扫过车窗外。
雅鲁藏布江在月色下泛着粼粼的银光,如同一条沉睡的巨龙。
这里的一切都带着一种原始而磅礴的美感,但也同样蕴藏着未知的危险。
就在车辆行驶到一处相对平缓的河谷地带时,苏洛心中的那丝不安感再次浮现,并且比在拉萨时更加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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