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色依旧惨白如纸,眉头紧锁,似乎在昏迷中,也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前辈,”
雨琦终于忍不住,打破了沉默。
“您……究竟是什么人?您说的‘安魂哨’,还有您认识我朋友的爷爷……”
“我?”
老人靠在座椅上,似乎陷入了久远的回忆。
“我是一个早就该死在墓里的老家伙罢了。名字……已经几十年没人叫过了。”
他顿了顿,沙哑地说道。
“不过,在几十年前的道上,他们都叫我……搬山道人。”
“搬山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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