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艘船周围积攒了六百年的怨气,对普通人来说,就是最致命的毒药。
“那我们派两名队员,穿上重型潜水服,护送你下去!”
陈夜退了一步。
“没用。”
苏洛再次摇头。
“人越多,阳气越杂,目标就越大。反而会更容易惊动它。”
“这次下潜,只能我一个人。”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决断。
“你……你到底打算怎么做?”
雨琦看着他,声音有些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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