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面八方刺来的兵器,在他眼中,仿佛都变成了慢动作。
他脚踩着一种奇特的步法,身体在狭小的空间内,腾转挪移。
时而侧身,时而俯冲,时而拧腰,时而仰头。
每一次的动作,都恰到好处地避开了致命的攻击。
那些锋利的长矛和战刀,几乎是贴着他的身体和衣角划过,却始终无法伤到他分毫。
他在刀尖上跳舞。
手中的黑金古刀,则化作了收割生命的镰刀。
他不与这些阴兵的重甲硬拼,每一次出刀,都精准地刺向它们脖颈、腋下、关节处的连接缝隙。
“噗嗤!”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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