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的目光,越过三人,看向他们身后那片已经恢复平静的沙漠。
他似乎一点也不惊讶归墟城的消失,反而饶有兴致地问道。
“看来,仪式已经启动了。我很好奇,你们是怎么活下来的?”
他的视线,最终落在了苏洛的胸口。
“或者说,‘王’,为什么会放过你这个……最后的‘祭品’?”
苏洛没有回答。
他只是握紧了那把从归墟城里带出来的军用匕首,体内的麒麟血,在经历短暂的枯竭后,又开始缓缓地重新流动。
一场恶战,无可避免。
沙漠的风,卷起细沙,吹打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
空气仿佛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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