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品?”
苏洛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却异常平稳。
他选择虚与委蛇,拖延时间,寻找破局的机会。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苏洛的脸上,没有流露出丝毫的敌意,反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劫后余生的疲惫与茫然。
他在赌,赌对方并不完全清楚地宫里发生了什么。
白泽饶有兴致地看着苏洛的表演,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更浓了。
“不明白?”
他像是听到了一个有趣的笑话。
“苏先生,你我都是明白人,就不用演戏了。你爷爷,苏文山,我们组织最优秀的‘引路人’之一,他花了半辈子时间,不就是为了今天吗?”
白泽上前一步,语气轻描淡写,话里的内容却如同重锤,狠狠敲在苏洛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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