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看守’已经死了,‘锁’也快坏了。”
苏洛用了一个简单的比喻。
“我不想留在这里,等着里面的‘囚犯’出来。”
雷洪虽然听得云里雾里,但他从苏洛那严肃到极点的表情中,读懂了致命的危险。
他立刻点头,不再多问。
“我们该往哪走?”
苏洛看向溶洞四周无数条岔路,眉头紧锁。
这里的环境太复杂了。
就在这时,一阵微弱的,仿佛来自水下的震动,从脚下传来。
那震动很轻微,却极有规律。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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