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渡人转过身,斗笠下的目光似乎在那本笔记上停留了片刻。
“嗯,心诚,可渡。”
他点了点头,算是收下了这份“船费”。
他转头看向苏洛。
“你呢?”
苏洛沉默着。
他绝不可能交出印章和鬼哨。
至于那把断刀……虽然已经没了灵性,但它跟随自己多年,是父亲留下的唯一遗物,意义非凡。
沉吟片刻,苏洛缓缓抬起了自己受伤的右臂。
“我最重要的东西,是这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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