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再靠近。
昏黄的灯光穿过斗笠的边缘,只能照亮他被水汽浸得发黑的蓑衣下摆和一双破旧的草鞋。
他的脸,完全隐藏在斗笠投下的巨大阴影里。
死寂。
双方都没有先开口,只有冷焰火燃烧的“呲呲”声和那人手中铃铛偶尔的轻响。
这是一种无声的对峙,也是一种危险的试探。
“二位,夜深露重,来此沼泽,有何贵干?”
沙哑的声音,从斗笠下传来。
那声音像是两片砂纸在摩擦,干涩而苍老,听不出任何情绪。
苏洛没有回答。
他缓缓抬起左手,将鬼哨的吹口对准了那道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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