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军见状,看向孙永华道:“孙大叔,你看这事咋办吧?你要说不开这膛,那我们就走了。”
孙永华闻言,转头看向田志杰,问道:“老蒯啊,你到底喂没喂啥?”
“没有啊。”田志杰道:“今早上在家吃的水稗草,是昨天下午上河边放牛割回来的。”
说完这话,田志杰一甩胳膊道:“咱家的大牛,不也这么吃的吗?”
这时,张援民试着给两口子找台阶,道:“那能不能是这牛犊子走道儿的时候,它自己吃着啥不该吃的了?”
“那也不能啊。”孙永华摇头道:“我走一道儿,盯它一道儿,我没看着它吃啥。”
说完这话,孙永华反问张援民道:“老牛这玩意又不像狗似的,狗好吃死耗子,容易被药死,是不是?”
其实孙永华说这话,不是给张援民听,而是给自己听的,说这是为了坚定自己开膛验牛尸的信心。
想到自家这牛犊没吃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孙永华转头看向赵军道:“那咱就开膛看看,完了咱可说明白了,这要是胃里头没乱七八糟东西,这牛就得你们包我!”
赵有财一听,当即就想反驳。即便他儿子也因为他的前科曾对他产生过怀疑,但赵有财知道,自己是真没撞这牛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