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跑到西屋时,就见解臣倒在炕上,而解孙氏骑在他老儿子身上,双手攥拳、左右开弓,正一拳一拳往解臣身上凿呢。
刘兰英连鞋都顾不上脱,就上炕拽住解孙氏胳膊,大声喊道:“妈,你这干啥呀?小二儿咋的了?你就这么揍他?”
老太太腿脚不灵活,只在炕下伸着手冲解孙氏急喊:“可不行这么打孩子!有啥话,好好说呗。”
解孙氏被刘兰英拉开后,喘着粗气怒道:“这小犊子不要个脸!我说给他做饭,说给他洗衣裳,他特么拿三七嘎达话怼我!”
说完这话,解孙氏眼睛瞪得溜圆,盯着炕上双手抱头的解臣,骂骂咧咧地道:“你再特么跟我嘚瑟,我把你哈拉巴卸下来!”
解臣憋了一宿的怒气,被他妈一顿拳头给削没了。此时的他只感觉没面子,所以躺在炕上不吭声,也不动弹。
“哎呀,这是干啥呀?”老太太过来拉住解孙氏胳膊,道,“孩子出去一趟,才回来你就打人家。”
老太太一说这话,解孙氏的火又上来了。她指着解臣屁股对老太太道:“这小犊子,拥呼我昨天晚上没等他,拥呼我先睡了,说我不是好妈。”
“小臣啊。”老太太闻言,紧忙过去扒了解臣的腿道:“这你可冤枉你妈了,昨天你妈跟你大嫂,帮你老丈人家干活去了。都快九点了才回来,到家洗吧洗吧就睡了!”
“啥?”听老太太这话,装死的解臣再也装不下去了,他翻身坐起,惊讶地看着解孙氏,道:“妈,你咋还帮他家干活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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