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狼队说得有八九个。”沈秋山说完这话,紧忙又强调说:“这是打狼队说的啊,关键他们也不清楚。”
“这咋还能不清楚呢?”吴保国道:“他们是干啥的?他们不就打狼队吗?”
“二舅,你不知道。”沈秋山苦笑着说:“狼那玩意才贼呢,它闻着一点味儿,它都不露头。”
“闻着味儿,啥味儿啊?”吴保国问,沈秋山道:“打狼队说是人味儿吧。”
“人味儿?”吴保国皱眉道:“人啥味儿啊?”
“烟味、汗泥味。”这话是赵军接的。听他如此说,吴保国、沈秋山皆面露了然之色。
“赵把头。”这时沈秋山满怀着期望对赵军道:“你要能帮我把这事解决了,我一定好好的感谢你。”
“啊,呵呵。”赵军一笑问道:“沈把头,你好好感谢那是怎么个感谢法呢?”
赵军这一问,把吴保国、沈秋山都给问住了。
沈秋山刚才那话,不过就是一句客套话。当然,他倒不是想白用赵军,而是他也没想好该怎么感谢赵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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