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妈呀,可别提了。”一提马洋,马玲愁眉苦脸地道:“这几万块钱给他烧的,他都不知道姓啥了。天天三吹六哨的,整好几家都找咱爸咱妈借钱去了。”
赵军:“……”
听马玲这么说,赵军不禁有些后悔,早知道马洋如此经不住事,自己一开始就应该瞒着他。
“这也是赖我了。”赵军这样说了一句,马玲紧忙道:“这赖你啥呀?主要是小弟,太不知事了。”
听马玲如此说,赵军轻轻捏了捏马玲的小手。从这件事上,就能看出马玲和赵春的不同。
同样的事,要是出在赵军身上,赵春肯定会说“我弟心眼子太实,啥话也藏不住”。
“行啊,玲啊。”赵军道:“明天上午,我上场子打个站儿,等晚上的,咱拿点东西过去看看。”
“哎,行。”马玲应了一声,然后问赵军道:“这回没啥事儿,不往出走了吧?”
赵军虽然没走几天,但他一走,留下马玲独守空房,哪有小两口挤一被窝得劲儿?
“好像还得走。”赵军闻言苦笑着,将露水河那边请他去打狼的事说了。
马玲听完的第一反应也是不同意赵军去,她也说这事儿一点油水没有,连来回的汽油都赚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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