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虎一般不下来。”吴保国道:“再一个,我们进山以后都放炮仗,隔个十多分钟、二十分钟就放一个。”
参帮不缺钱,能在老黑山那地方扎根,放多少炮仗都不碍的。
赵军闻言微微点头,随即说道:“那放炮仗对付豺不好使吧?”
“可不咋的。”吴保国一拍大腿道:“刚开始头两天还行,完了再往后啊,你这边放完炮仗,它们跑了没两分钟又回来了。”
这跟七八月份护农赶野猪是一样的。
山牲口比你想象的要聪明得多,你在东边地头放炮,它们就从西边来。而且时间一长,它们知道炮仗对自己造成不了伤害,便更加我行我素、肆无忌惮。
这时,吴保国又对赵军说道:“赵把头,我不知道你见没见过,一到晚上啊,棚子周围都是那个叫唤声,那才瘆人呢。”
豺的叫声就跟吹哨似的,还带着颤音的拉长尾声。
豺一多,叫声一杂,更是难听。
赵军能想象到,三十多只豺在夜晚一起嘶叫,会给吴家帮造成怎样的心理压力?
这时吴保国抬起双手,摇晃着比划说道:“那家伙晚上往外一瞅,林子那边上都是冒红光的眼睛,那才吓人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