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遭受偷袭,那人十有八九就是讨不着好。
果然,吴保国重重地叹了口气,道:“就我们孙胖子开完枪,第二天早晨,我们那个王二小子端锅的时候,豺狗子从他背后窜出来,一口掏他大腿肚子上了。”
放山行里讲究多,做饭不能叫做饭,得叫端锅。
“哎呦,咬啥样儿啊?”赵军闻言一皱眉头,七八月份的时候,跑山、放山要穿长裤,为了防蛇、防蚊虫。但那时候天气热,穿长裤也穿不了太厚,根本扛不住豺咬一口。
“妈的,可别提了。”吴保国懊恼地一拍大腿,道:“给特么的大动脉干开了,呲呲蹿血呀!”
“我天的呐,咬那样儿呐?”赵军道:“那你们放山也放不下去了。”
“那还放啥了。”吴保国道:“我们把背心子撕成布条子,给他的腿勒上,好不容易不出血了,就往山下送他。
走半截道儿,寻思休息休息嘛,谁也没想到那帮豺狗子跟过来了,我们有俩人去解手,又让豺狗子给咬了。”
说到此处,吴保国从兜里掏出烟盒,抽出两颗烟要分给赵军。
被赵军摆手拒绝后,他反手将一颗塞回烟盒,把另一颗送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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