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需要做笔录的人太多了,这外头还有二十多人排队呢。
相比较于那三位,解臣还是嫩,此时他有些紧张,磕磕巴巴地说道:“我没跟着上手,他们就让我开车,我都不知道咋回事儿。”
杨所长咔吧咔吧眼睛,他怎么感觉眼前小子的说辞,好像是坏人似的。
“除了开车,你啥也没干呗?”杨所长这么一问,解臣想起来了,忙道:“往……往抚松来前儿,我军哥让我搁车上看着坏人了。”
说到这里,解臣忽然想起一事,忙道:“对了,在后车箱里前儿,坏人堆儿领头那个,他家情况我知道点儿,用不用说呢?”
“啊?”杨所长抬眼看向解臣,问道:“你咋知道呢?”
“我在车上损打他了。”解臣道:“我说他那啥……不好好过日子,他完了还挺委屈。”
“咋地呢?”杨所长问,解臣道:“他吧,在家里是老三,也是老疙瘩,这不挺吃香吗?让爹妈惯的不像样儿。”
解臣说着说着还进入状态了,将他知道的赵三情况娓娓道来:“他妈走的早,他爹给他说完媳妇儿,没两年也走了。完了他呢,不正经过日子,一天净耍钱,赢钱喝,输了钱也喝。
反正不管输赢都是喝,喝完就打媳妇儿。后来给家里祸害的鸡毛不剩,他媳妇怕拖累他,就跟他姐夫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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