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能这么喂牲口的也不多,赵家不差这两个钱,所以会给小毛驴和新到家的骡子加了一些粮食。
豆饼是从榨油坊买回来的,而苞米粒去年晾干棒子搓下来的苞米粒,小毛驴和骡子都很爱嚼这个。
王美兰一到棚前,就看出了不对。
棚子里左边是小毛驴,右边是骡子,怕它俩打架中间隔着挡栏,但它们共用的是一个槽子。
槽子是刨大秋子树干所得,一个槽子横在两只牲口面前。
王美兰往左右两边各添食物,小毛驴和骡子便自己吃自己的,这样互不干扰也不打架。
可今天王美兰到这以后,看到小毛驴这边的槽子空空如也,连个豆饼渣都没剩下。
这没问题,有问题的是骡子那边剩了不少青草。
王美兰放下喂得罗,过去扒拉两下骡子剩的青草,当即一皱眉头,抬眼瞪着骡子,道:“你光吃粮食,不吃草啊?”
骡子瞪着大眼睛,茫然地看着王美兰,而它不远处的小毛驴,正用眼睛偷偷地瞄着王美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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