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黄喉貂抓咬的狍子一边惨叫,一边挣扎。它纵、尥、蹿、翻,甚至倒地滚起都无法摆脱掉身上的黄喉貂。
忽然,一个黑洞洞的枪口自绿叶间隙中探出。
“嘭!”当狍子带着黄喉貂从地上滚起时,一颗子弹擦着黄喉貂后脊梁就过去了。
这一枪虽没打实,但子弹的劲力冲折了黄喉貂的脊椎。
黄喉貂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冲飞出去。
没了黄喉貂抓咬的狍子,一扭白屁股,一纵便消失在林间。
狍子跑的太快,没捞着枪打的赵有财也不失望。刚才的一枪,打的赵有财心里畅快,多少天被老头儿看管的郁闷,似乎都随那一枪一扫而空了。
“爸!”跟上来的赵军,见赵有财收枪,过来便问:“啥玩意儿啊?”
“你过去看看吧。”赵有财下巴冲前头一点,赵军、李宝玉提枪向前。
“哥哥,这啥也没有啊。”李宝玉扫视四周,不见有被猎杀的山牲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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