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韩树生就指着他,对李宝玉道:“我们走走的,东边山上就下来个野猪,我瞅小溜儿得有二百来斤。那猪穿道就上西山了,当时我们没在意,猪都过去了,想打也不赶趟了。
这时候呢,东边靠山根子那小树就哗啦哗啦响,完了大贵就给枪摘下来了。他给里头那个装铅豆子的子弹拽出来,又拿个独头的塞里了。
结果俏它哇的没成想,一个大爪子就搁东边山上就蹿下来了。得亏大贵给子弹装里了,他一枪就给那大爪子吓跑了。”
“啊?吓跑了?”听到最后的李宝玉一怔,问道:“没打着啊?”
“啊,没打着。”韩树生如此说,他身后那个叫大贵提自己找补,道:“大爪子冷不丁下来,给我吓一跳,我瞄都没瞄,咣当就一枪,那上哪儿打着去?”
听他这么说,李宝玉轻叹一声,道:“行啊,人没事儿就行啊,那大爪子往那么跑了?”
“就捋道往下跑了。”韩树生苦着脸,道:“它往下跑,我们就不敢往下去了。”
说完这话,韩树生又补充一句,道:“我们怕万一再碰着了咋整啊?”
韩树生话音落下,那叫大贵的忽然接话,道:“主要是我兜里没独子了,要不我也不怕他。”
这话就纯是拉硬了,李宝玉也没在意,只看向了解臣。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