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军不喝酒,他就喝汤。
赵军一手托着煎饼,一手大葱蘸酱抹在煎饼上。待煎饼上抹了一溜酱,他把葱放在酱上,然后使筷子往煎饼上铺午餐肉。
等四块午餐肉盖住葱,赵军把这煎饼一卷,往嘴里一插。咬上一口,先是一股辛辣直往脑门上窜!
待辛辣下去,是玉米面煎饼的甜香,然后午餐肉香和酱香。
这口煎饼嚼得差不多,赵军端起汤溜边一口,这汤滋味一般,但它暖胃又暖身,一口汤下肚,赵军后背、脑门都微微见汗,感觉那叫一个舒坦。
撂下汤盆,赵军看到马洋笑嘻地伸手去接宝玉拿着的茶缸,赵军紧忙喝住马洋:“小洋,你干啥呐?”
“啊?”众人都诧异地看向赵军,马洋正是手拿装酒的茶缸,怔怔地道:“姐夫,我喝口酒啊。”
“你快给我消停地吧!”赵军往前探身,粗暴地夺过马洋手中茶缸,转手将其交到解臣手里的同时,对马洋道:“你不行喝。”
“我……我咋不能喝呐?”马洋不解地看着赵军,道:“姐夫,我能喝酒,你不知道吗?那天我在你家不喝了吗?”
“喝完你没闹吗?”赵军瞪了马洋一眼,道:“你这喝多了,你再在山上撒酒疯,谁特么能整了你呀?”
“我……我啥前儿撒酒疯了?”短短的一句,连磕巴都算上也才八个字,但马洋越说声音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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